《事实日报》写道:
当然,最近几天发生的所有事件,包括亚美尼亚政治犯人数的增加,都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社会是多层次、异质的,自然反应也不同。但在这种异质性中可以区分出三个主要层或组。
第一类是对正在发生的不公正、不可接受的现象提出抗议的人民、个人和组织,或者只是对因明显的政治原因而受到迫害的同胞表示支持。一百多名公众人物表达了对人民行动党领导人、政治犯加吉克·察鲁基扬 (Gagik Tsarukyan) 的支持。超过 300 名妇女表达了对“母亲亚美尼亚”党董事会成员、政治犯阿雷格纳兹·马努基扬 (Aregnaz Manukyan) 的支持。
此前,许多民众和知识分子表达了对其他政治犯的支持,包括爱国党副主席Armen Ashotyan、Hayakve协调员Avetik Chalabyan。等等,不幸的是,这个清单很长。顺便说一句,成立政治犯保护委员会或类似机构的必要性早已成熟,值得欢迎的是“大车已动”,今天将宣布相关委员会开始活动。希望组建委员会的成员也不会被监禁。但回到刚才所说的,我们要注意的是,我们的同胞,分为第一组,正在积极反应,对政府的行为表示抗议,并支持受迫害的人,当然,他们完全理解当今的政府根本不关心民意。但他们明白,保持沉默是不对的,而且他们不能保持沉默,他们还停留在文明的高度。
也有可能,通过这种方式,也许一些信息会传到那些装聋作哑、把头埋在沙子里的“国际社会”……因此,在那些积极行动的人中,有人可能在其他问题上与现在政治犯的同胞不认同,有意识形态或感性上的差异,但他们并没有保持沉默。今天,当这些人遇到麻烦的时候。所谓真正的朋友是在考验的那一刻显露出来,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第二个明显突出的群体是今天受迫害的政治犯在这或那件事上直接帮助、行善、支持的人。但时至今日,仍有许多“受益者”没有透露他们的秘密。一般来说。我们认为这是一个人性、个体特征的问题。
也许他们是感激的,可以说是勉强的,也许他们只是怕自己突然说一句话,就会立刻被抓起来,他们不想“让自己头疼”。简而言之,无论你说什么,你都可以假设、说。但另一方面,“那些爱好沉默的人”,形象地说,是不需要“嗡嗡”的。公开羞辱、公开谴责或“你为什么不说点什么,为什么不提高你的声音......”是不必要的,特别是在运动员和“授予动物爱好者”的方向上。如果有人在发表评论后大声疾呼或“发声”,那值多少钱?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良心回答,当然,如果他有良心的话。 “发声者”会表达自己的意思,他不需要特意“嗡嗡”。
如果他不表达自己,那就是他的选择,其他人也会跟着选择,了解谁是谁。最后,还有第三类人,他们的存在更加痛苦,而且其中的人比那些喝水的人更危险。我们谈论的是Facebook“藻类”,他们在社交媒体环境中变得“出名”,或者完全默默无闻,甚至常常没有任何照片,在政府宣传的浪潮下摇曳。关于那些表达、响应和传播帕希尼扬侵略性宣传的“论点”和“意愿”的人。想必很多人都见过这样的“闪现”或者“拿走、囚禁……”。他们甚至直接呼吁进行人身报复和自我审判。在那些浑浊的“水域”中,存在着真实的、至少是可怜的“用户”,他们可能认为“就是这样,他们会把它拿走,送给我”。他们认为他们的生活将会改变,他们会像酋长一样生活。
当然,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集会中,这些人的这种“喜悦”将持续到同样的当局、同样的警察,已经有了他邻居的指纹,来夺走他的车库或花园的那一刻。官方对私有财产的侵犯意味着在这样一个国家,每个人都被毫无歧视地剥夺了权利。由此,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个“自由裁量权”的问题。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喜欢有成就的人、成功的人,包括有钱人呢?毕竟一个人多年的创造,化一为二,付出了努力,才让千千万万的人有了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
但为什么只有财富呢?总的来说,在亚美尼亚,有很多人无法忍受取得成功的个人,无论他们是运动员、音乐家、商人还是科学家。那些不爱的人的嫉妒,缺乏满足感,也受到“意志”的积极宣传。好吧,这种对富人的敌对态度的根源可以追溯到苏联的过去,而最近的一些情况可能也产生了影响。也许那些不喜欢所有成功人士的人认为他们与众不同,“挑战”公众,从灰色群体中脱颖而出,因此是一个需要“平等”的对手。但我们认为最主要的是嫉妒和恶意。这样的事情在所有社会中都存在(可能)。但首先,我们对我们的社区感兴趣,因为……它是我们的,其次,就我们而言,嫉妒和恶意太多,根据政府的系统宣传和“施舍”,嫉妒和恶意会成倍增加。而且,如果一个人取得了成绩(比如说考上大学),肯定会有“亲近的人”用一些赞助商来解释,“运气”,“贿赂”,你不知道还有什么。零谈论一个人工作、努力、奋斗、设定目标并实现它的事实。如果我们社会上有人取得了成功,他就成为了很多人的“眼中钉”,很多人开始认为不是他能,我也能,但相反,好像他能,我们就想尽一切办法对他不利。但总的来说,这是一个泥潭。而且在沼泽里,对谁都没有好处……